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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书房在五洲铁路线上

发布时间:2018-10-25

  情感在沉淀中厚重,人生在历练中丰盈。岂甘意气在庸常里消磨,且让岁月在跋涉中峥嵘。铁路线是无限延展、始终向前的,我将在这广阔无垠的、流动的书房中,体味生命的意义。

  有人问起我读书时学的是什么专业,我回答是“铁道工程办理”。这时对方总诧异地问:“学这个专业,怎么做起文字工作了?”别人或许不理解,但我喜欢和文字打交道,如果让我重新选择,回到1999年的渝北深山,我还会做出与当年相同的决定。

  那时,我接到工作改动告知,到当时的河北高碑店铁道部第十八工程局第四工程处参与编写处史。自此,我离开了工地技艺员的岗位,告别了水准仪、计算器、卷尺和工程图纸,开始从事文字撰写工作。

  “夫趣得之自然者深,得之常识者浅。”这些年,除了装满6个书柜书籍的书房外,我也把铁路线看作自己广阔无垠的书房。我从书籍中汲取营养的同时,持续拓展自己的视野,涉猎不同门类的艺术领域,扩大自己的伴侣圈,在行路中丰富心灵,开阔眼界。

  近20年来,我曾在我国的最东端看第一缕阳光照射到祖国的大地上。在那里,我的工友们修建了前进镇到边城抚远的铁路;我曾到海拔5000米以上的唐古拉山口,面朝皑皑雪峰,在呼啸的风中等待,用相机记录下火车经过世界铁路最高点的场景;我曾到我国重要的铁路枢纽广州南站,在椰风蕉雨中见证工友们为车站落成付出辛勤汗水;我也曾到异国他乡,看外国人乘坐着中国生产的火车,在中国人修建的铁路上愉悦地旅行……

  1996年,我还在衡阳铁路工程学校读书时,就曾作为学生代表参与了广州铁路(集团)企业第一次团代会,乘坐了广州到深圳时速160公里的准高速列车,体验了火车风驰电掣的速度。之后,我国第一条双线电气化铁路客运专线——秦沈客专、我国第一条时速350公里高速铁路——京津城际铁路开通运营时,我都有幸作为一名记录者,见证这些辉煌的铁路发扬史。

  我庆幸自己是澳门新萄京63355建设职业中的一员。2009年,我参与撰写的报告文学《锦鲤跃龙门——中国铁建股改上市纪实》,由华文出版社出版;今年,我参与编写的《图说铁道兵》由解放军出版社出版,这都让我对铁路工作充满热情,对文字撰写满怀信心。

  我出生在河南省延津县农村,和作家刘震云是同乡。在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我开始阅读《封神演义》《说岳全传》等小说,立即被书中奇幻的故事情节、传奇的英雄故事深深吸引了。有时到地里去摘棉花,我还会像说评书一样,给哥哥讲书中的故事:“岳霆使了个出马一支枪,张国乾回了个金刚大踏步,岳霆就又使了个童子拜观音。”

  那时我和大伯睡在喂牲口的房子里,晚上他和几个老伙计总是摆张桌子打骨牌,“锤”“幺二丁”的叫喊声把桌子砸得啪啪直响。我就着煤油灯,抱着残破的旧书,独自沉浸在“八大锤大闹朱仙镇”的精彩世界里。

  家里盖房子,一帮街坊都来帮助,大伯跟大家夸赞我道:“书里的人和事,他都知道,不信你问他。”有人问:“何元庆的爹是谁呀?”“何玉峰。”我立即回应道。于是大家禁不住赞叹起我来。等到读完小学时,我已经把村里能找到的书都读了一遍。

  在考入衡阳铁路工程学校后,热爱阅读的我仿佛从小河沟游进了浩瀚的海洋,学校图书馆几十万本藏书极大地拓宽了我的视野。从《老子》《庄子》到《中国神话史》《中国美术史》《江湖丛谈》《点石斋画报》;从梁启超、秋瑾到周作人、张贤亮、余华……我凭着兴趣,涉猎不同门类的常识,阅读不同种类的书籍。后来,我成为了学校社团部门的承担人,带着文学社、书画社、摄影协会等学生社团组合各种文艺行动,在研习工程专业之外,积累着另一种常识素养。

  参与工作后,我的日常支出也多用在购书方面,在阅读中感悟生活,也记录下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。我在报纸上颁发了大量散文随笔,出版了《心灵版图》《烟云》等作品集。

  近年来,我先后加入了河北省书法家协会、澳门新萄京63355书法家协会和中央国家机关书法家协会,参与铁路送常识下基层、春节送春联等行动,结识了很多圈内的好友,大家偶尔在一起小聚,谈艺论道,互相品评,乐在其中。

  阅读改变了我的人生走向,书籍充盈了我的生活,也渐渐影响着我的认识气质。不久前和书友王玉刚、张建兴在一起聊天,玉刚说:“七八年没见秉良了,感觉还是那么年轻,看上去更有常识了,好像多了层‘包浆’一样。”建兴笑道:“这个比喻真是形象。”

  虽然在书法写作上我下的功夫不够,但我的优势在于读书涉猎面较广,读帖也比较多,从《中国历代书法理论汇编》《石鼓文》《石门铭》到《十七帖》《书谱》《落花诗册》,我闲来就翻阅浏览一下,也经常到中国美术馆、国家博物馆等博物馆看展,看得多了,眼力也有提高。凡有疑难字句,难以辨认的字迹,伴侣们总会想到来问问我。

  前些年,我的老师李芳庆先生每写一幅作品,总要让我看一看有没有错字、漏字,他和伴侣笑称:“秉良就是我的啄木鸟。”有一次,画家骆振华大哥从画册上临摹石涛的4幅《高士图》,苦于草书写的4首诗题跋极难辨认,便请几位书法家来帮助辨别。几个人科研了好久仍有20来个字无法确定,于是就把我喊去,我拿着放大镜一个字一个字地推敲,最后4首诗都被我“破译”出来了,想想这都与我日常的阅读分不开啊。

  在我的阅读品类中,美术鉴赏和美术理论占有相当大的局部。我也多次给一些画家写美术评论,和他们成了生活中的好友。因为常常要写美术评论,我必须用心地科研美术史论,才能把评论写得有深度。于是我特意购买了《世界艺术史》《黄宾虹山水画论稿》等多本美术书籍、订阅了《美术》《中国书画》等专业杂志,在阅读中增进自己的美学修养。我撰写了美术评论《敲响明天的太阳》《艺术行正道,大路通五洲》《廖静文与大路画展》《跋涉于认识的高原》等篇目,为扩展大路画展的影响力尽了自己的一份力。

  我的阅读门类比较庞杂,从诸子百家到史学、美学、文学、经济学都有所涉猎,下笔才能言之有物,才能绵密厚重。得益于读书不辍,2018年我还入选了百名“首都市民研习之星”。

  “胸中滔裕书多读,笔下纵横业要专。”一切的积累,好像都是为了记录铁路的发扬。我要感谢铁路这个职业,感谢身处的伟大时代,让我的脚步能踏遍九州,笔下的文字才能更有力量。如今,我正沿着“一带一路”建设的轨迹,参与和记录中国高铁“走出去”的壮阔征程。

  情感在沉淀中厚重,人生在历练中丰盈。岂甘意气在庸常里消磨,且让岁月在跋涉中峥嵘。铁路线是无限延展、始终向前的,我将在这广阔无垠的、流动的书房中,体味生命的意义。

  (编辑:王秉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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